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走廊里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婆婆捂着脸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
“你……你打我?为了她,你竟然打我?”
老公胸口剧烈起伏,手还停在半空。
他眼里的疲惫和失望浓得化不开。
“打你?妈,若雪被你害成这样,你一点都不愧疚吗?”
婆婆被他眼底的死寂吓住,忘了哭嚎,只是呆呆的看着。
老公不再看她,转身冲向急诊室的大门。
他守在病床边,一直等到我醒来。
我看到他憔悴的面容,扯了扯嘴角,想说些什么。
眼泪却先一步滑落。
“孩子……”
老公猛的一颤,他俯下身,将我揽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若雪,是我没保护好你,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咽,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颈窝。
我闭上眼,任由悲伤将我吞噬。
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过了几天,我和老公才接受了现实。
我在医院里静养,老公下班就来看我,没有回家过。
这天,老公给我削苹果时,婆婆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亲戚。
为首的正是大伯。
他板着脸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:
“承言,你怎么回事?”
“把你妈一个人扔在家里,自己跑医院来伺候这个女人!”
其他亲戚也七嘴八舌地附和:
“就是,你妈都快气病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儿陪着外人。”
婆婆躲在亲戚们身后,偷偷抹着眼泪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老公放下手里的苹果,眼神冰冷:
“我妈做了什么,你们不清楚吗?”
“若雪和我的孩子,可是被她亲手灌药灌没的!”
大伯脸色一沉:“承言!话不能这么讲!”
“你妈也是一片好心,想让你早点抱上儿子。”
“再说了,哪个女人怀孕不喝几副补药?”
“是她自己没福气!怎么能怪你妈呢!”
一个尖酸的女声响起,是堂姑。
“我看呐,是若雪心思不正,不想给沈家传宗接代,故意找借口!”
“不然好端端的,怎么喝碗汤就流产了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想坐起来,老公按住我,挡在我身前。
像一头护崽的雄狮,朝他们怒吼。
“都给我闭嘴!不准这么说若雪!”
“错的是我妈,还有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亲戚!”
大伯脸色难看:“承言,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!”
堂姑走过来,扯住我的头发:
“我看就是这个狐狸精,花言巧语把承言迷昏了头!”
婆婆给我灌药时,也抓过我的头发。
我创后应激发作,尖叫一声,眼泪控制不住流出。
老公将削皮器朝堂姑扔过去:“离她远点!”
堂姑被砸到,吃痛一声,气到面容扭曲:
“沈承言,你疯了!”
大伯皱眉,扶住堂姑:
“沈承言,你为了这个女人,连连祖宗和亲戚都不要了?”
老公眼神凌厉如刀:
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们来管!”
老公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,叫来保安。
老公指着那群亲戚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他们打扰到我老婆休息了,麻烦把他们赶出去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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