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，方心宝和方心贝也来了。
跪在我面前一人抱着我一条腿痛哭，「鸭鸭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求求你原谅我吧，我不想坐牢。」
我低头看着他们的丑态。
左边的方心贝是真的害怕了，不停地磕头，鲜血顺着下颚滴到地上。
右边的方心宝却怎么都看不清。
右眼经过治疗，视力依然严重下降，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些影子。
而这些，都是拜他们所赐。
我，凭什么原谅？
看着我没有反应，爸妈才冲上来一人拖走一个，「看到了。宝贝没有原谅你们，老老实实等着坐牢吧。」
「不是这样的。」方心宝还在不甘地冲上来，「鸭鸭你最善良了。」
「小时候，班级里的南霸天堵着我不让走，都是你保护我的。」
「摔破了新棉袄，一口气吃完的糖果……你把自己的分给我。」
「5
岁生日那天，你搂着我许愿说，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。」
她不说我都忘了。
小学之前，我们三个的待遇还是一样的。
姐姐娇弱爱哭，弟弟比我小。
遇事都是我冲上前去保护他们，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是让他们先挑。
后来呢？
爸妈的指责越来越多。
「为什么就你天天打架？你就不能像姐姐弟弟一样听话点吗？」
「为什么抢弟弟衣服，脏得跟个泥猴子一样。」
「弟弟要和我换的。」解释的话还没说出来。
弟弟就一副哭唧唧的表情，「二姐说她喜欢。」
后来，随着姐姐越长越漂亮，弟弟嘴巴越来越甜。
这个家里，彻底没了我的地位。
现在，他们和我求原谅？
凭什么？
在又一次被拖走之后。
方心贝对着爸妈恶狠狠地诅咒：「你们以为好好对她几天，就会得到方二鸭的原谅了吗？」
「没有你们的纵容，她会变成这个样子？」
「别忘了，她的眼睛第一次受伤是拜谁所赐。」
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冷声叫着保安把他们赶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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